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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几百年前《农夫和蛇》故事里那个有点弱智的农夫的第108代传人,我大学学的是核物理,但是由于全世界都在限制核武器的发展,所以没有单位愿意要我。我去建筑公司面试的时候,他们问我会建什么房子,我说我会炸房子。我去水电站面试的时候,他们问我如何弄到更多的电,我说去偷日本的电。最后还是一家民营企业收留了我,公司的名字叫大李子乡大李子村村民二组三户农产品责任公司,公司董事长很欣赏我,因为大家都说我长的有点像他,因为他是弱智农夫的第107代传人! 远方的导师教导我种地也不能忘记自己的专业,所以我按照《地道战》里面让鬼子摸了一手大便的地雷原型制造了改进版,运用了核物理的精髓,远处按一下遥控按钮,农家肥就可以轰的一声喷洒整块菜地,就不用再跟旧社会一样一粪勺一粪勺地洒了。当我躲在菜地边按下开关的时候,一声闷响过后,我臭了。写失败报告的时候,我重重的加了一句“事前对爆炸威力没有详细验证,并且自己蹲的方位太靠近爆炸点。” 我没有想到爆炸居然能炸出一条蛇来,很明显,它晕倒在路上。我蹲在地上,细细的端详着它。我对动物有着非同一般的感情,从小就喜欢吃鸡鸭鱼羊肉,一顿饭看不到动物,我就会痛苦不已。 从小我就经常听田螺姑娘的传说,为了能有一个大姑娘跳出水缸给我做饭洗衣服当我媳妇,我每天都要去拣很多很多田螺,有苗条型有丰满型有腼腆型有开放型,一个月以后,我终于……吃到了一盘炒田螺。当我看了很多流浪猫无家可归的新闻后,我就开始上街捡流浪猫,流浪猫不够我就偷家猫,反正我想找一个能变成人形的猫妖美女走着猫步来和我谈恋爱,一个月以后,所有人都开始喊我……猫王!从这样的事情可以看出我是多么的热爱动物。所以我看着那条蛇,不停地想我到底是应该红烧着吃还是清蒸着吃。 它显然没有和我心灵感应,扁扁的蛇头低低地垂着,仿佛被街头不良少年调戏的良家妇女一样害羞而沉默。我给一个朋友打电话,告诉他我在地里发现了一条蛇。学哲学的他沉思了一会,问:“你确定是蛇而不是蜥蜴?你确定是在地里发现的而不是从树下掉下来的?你确定是蛇而不是蚯蚓?你准备下一步是挂在床头当宠物养起来还是准备和它一起去热带雨林亲近自然呢?”我没有回答,狠狠地挂掉了电话,确定它是一条成年的蛇,而不是一条委琐的蚯蚓。 我轻轻地把它抱起来,含情脉脉地说:“请问你是白素贞转世吗?如果不是的话你就从我手里如一道烟飞走,如果是的话你就在我手里不要动。”果然,它没有动。我确定这么听话的它一定是条有灵气的蛇,《青蛙王子》的故事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小时候我刚听了公主一亲吻青蛙,青蛙就变成王子的童话。然后我就抓了很多很多的青蛙让妹妹去亲吻,每天我都在遐想自己变成王子大舅子的情形,后来环境恶化了,青蛙少了,无奈的我只好抓癞蛤蟆给妹妹亲。如今导致的直接后果是:妹妹非常喜欢吃田鸡,并且吃之前还要亲一口。 旁边一个孩子走过,对我说:“叔叔,蛇是野生动物,要放生的!”我不解的问:“我放熟的不行吗?”他义正词严地对我说:“如果你不放生,那么以后你子孙怎么办?”他的话如醍醐灌顶一般教育了我,如果大家都不放生,那么我的子孙就再也吃不到美味鲜嫩的蛇肉了。 我丰富的生物知识告诉我蛇是冷血动物,把它温暖一下可能就会醒来。我把它缠在腰间,过来收保护费的民兵队长说:“看你那小样,你还扎蛇皮腰带呢?”我慌忙把它挂在脖子上,对门的暴发户张大嘴喊:“瞧你那鳖样,还学人家白领扎领带呢!”我只得解开了自己衣扣,把它放进了我的胸怀。除了蚊子和苍蝇,以前还没有什么生物接触过我的胸膛呢。在大学的一间自习室里,就在一个女孩的头渐渐靠向我的胸膛,还有0.01公分的时候,我决定说一句心里话“其实我很丑!你怎么会喜欢我呢?”她猛得抬起头,抡圆了手臂给我一耳光,站起身离去了,风中飘来她的愤怒“我最讨厌说谎的人!” 陷入回忆的我目光渐渐迷离,仿佛我怀里放的不是一条蛇,而是一个美人,例如白素贞,实在不成,小青也能凑合。我清了清喉咙,开始唱歌“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呦~”歌声所到之处,所有人都说比水漫金山的杀伤力还大。可是亲爱的蛇它却不醒来。我拿出笛子开始吹《倩女幽魂》,电视上印度人一吹笛子,眼镜蛇就会翩翩起舞。我甚至可以想到怀里的蛇化成人形,上面穿了白色吊带小可爱,下面穿着蛇皮豹纹热裤,对着我大跳钢管舞。正在想象的时候,怀里的蛇开始动了,速度逐渐加快。刚开始我不明白什么原因,一个下乡体验腐败生活的艺术家对我由衷的赞美:“小伙子,你很有潜力,我从来没有听到谁吹笛子能把《倩女幽魂》吹到《将军令》的调子上。” 可爱的蛇开始在我怀里如同抽风一样的跳舞,我放下笛子,大声训斥道:“你以为我的胸怀是迪厅呀?居然还敢吃摇头丸。”它可怜巴巴的盯着我看,小嘴微微张着,分叉的小舌头如同夏天的狗一样向外吐着。我又被此情此境陶醉了,这是蛇吗?简直就是妖精,一个诱人的妖精。 正当我和它四目相对不停的放电的时候,它窜起来咬了我一口,马上我就如同《东成西就》里的欧阳锋一样把两根香肠挂在了嘴巴上。我感到头昏眼晕舌头抽筋胃下垂十二指肠溃疡,我瘫坐在地上,我知道我中毒了,我快要死了。我还没有为世界的核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就要死掉了,是被蛇咬死的。临终前我努力的向怀里看一眼,那条蛇居然也在怀里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我硬撑着问了它一个问题:“刚才是你咬我,为什么看起来你也快死了呢?”它白了我一眼,居然开口对我说了一句话:“大哥,你TMD多少天没有刷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