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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未遂,我和姐夫的那一场情殇 |
| 作者:龚 焰 文章来源:《 都市心情 》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9-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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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一萍,女,28岁,公司文员,现居武汉 岩失踪了 周末通常是睡懒觉的日子,可那天早上6点钟不到,电话就像鞭炮似地在床头炸响。我没有接,在我们家,打来的电话一般都是找钟的。本来想继续入睡的,可是钟接电话的语气听上去很惊讶很紧张。好像是发生什么事了,我睁开眼,问他是谁的电话。他冲我摆摆手。 钟放下电话告诉我,“出事了,岩哥失踪了。昨天姐找了他一夜,以为他在朋友家玩,可是今天一天也没有消息,姐刚才在电话里哭,烦死了。” 我的头轰地一声,像有无数朵小海蜇在脑海里张开了它们有毒的伞,让我晕眩起来。他那么大一个活人怎么会失踪,会不会出车祸,或者被绑架?我想起本市前不久发生的一起绑架案,很担心。 “你想到哪去了?是姐和他吵架了。” 钟轻描淡写地说,然后接着打电话去了,我睁着眼躺在床上,可是脑子里还是平静不下来,那些海蜇没有了,变成了一条条小鱼,穿行在脑海里,像密密麻麻的心事。 在钟家的厨房里我们成了知音 岩是我丈夫钟的姐夫,一家物业公司的经理,钟的装修公司的很多业务都是他介绍的,他们既是亲戚也是哥们。我第一次到钟家去,就看到他与沸腾的钟家人泾渭分明,他是温和有礼、儒雅斯文的男子。 来往多了,我对他的好感与日俱生。 岩的姐姐燕是一个脾气大嗓门大的女人,与岩反差很大,我常常诧异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后来岩告诉我,他们是大学同学,燕一直追求他,把他带回家见父母,毕业时终于把来自外省的他留在了这个城市。当年钟对我的追求也是死打烂缠型,钟家人的脾气就是这样,直接、执著、不达目的不罢休。 钟家人都爱热闹,过一两周就要在一起聚一聚,而聚的主要内容是打麻将,那是他们一家人最爱的娱乐。岩也会打,但是燕比他更热爱,每次总是抢着上桌,他只好让着她,然后就听燕不停地喊他:“岩,给我倒杯水来。”“岩,快给我一点零钱。”岩好脾气地在一边伺候着。 我的任务是在厨房里给他们做饭,一开始婆婆还会下厨来看看客气两句,后来,这件事渐渐成了家庭聚会时我这个媳妇的固定工作。岩有时会来陪我择择菜,聊聊天,耳边不时传来客厅里哗哗的洗牌声,钟家人高声讲着某一局牌的得失成败,我们两个则是另一个不相干的世界里的人。 有一次,我看岩情绪低落,问他怎么了。他说,“小弟到武汉来找工作,在家住了一个月,燕天天没有好脸色,今天我本来是不想来的,想到可以见到你,就来了。” 我的心里一暖。 燕的脾气跋扈,他是已经习惯了的,但是自己家里的人也受她的气,他就觉得很难受。“这事也不大,但搅在一起就让人觉得寒心。” 是啊,我附和着。我也说了我对给这一家子做菜感到很厌倦,“为什么这就成了我们的固定工作了呢。”我苦笑。 “那你就不做了,我们在外面点餐,我买单。”他说。 那天,我在厨房里简单地做了几个菜,他在外面餐馆点了外卖。后来,点餐馆的外卖渐渐成了习惯,谁赢谁买单,我如释重负。 不久,我托朋友在他的公司帮岩的小弟找了份工作,岩从杭州出差回来,送了我一条真丝围巾,说是感谢我。 围巾是温柔的粉红色,质感很好。我很喜欢,不由自主将他和钟进行比较。钟是那种粗线条的人,在恋爱之初倒还对我呵护,但是婚后,尤其是开了装修公司后,他越来越粗糙,我不知道是他变了,还是我挑剔了。他曾许诺要送我一条白金项链,却一直没有允诺。 岩的粉色围巾,给了我莫大的满足。 心照不宣地靠近 不久之后,我与钟大吵了一架,他接了一幢写字楼的装修工程,因为没有周转资金,就用我们的房子作抵押去贷款,这么大的事,他却不跟我商量。钟不以为然,他说只是用作办抵押,我太较真,反而有怪我的意思。 他的刚愎自用、自我中心我已经忍受很久了,这次大吵了一架,岩安慰我:“他好不容易接到这这么大的一个工程,当然要搏一次。他也许是怕你担心,就没有告诉你,免得你操心啊。” 同样的意思,可是从岩的嘴里讲出来的话就中听很多。这也是他的魅力之所在,他受钟家人喜爱的原因。 “你真是好脾气啊。”我感叹,“不过,你处处为别人着想,会不会太压抑自己?” 他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受不了燕那个脾气,唉。”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问他。 “她要是能像你这样娴静温柔就好了。”他说,眼神中小火苗一闪。 我呆住了,没想到他突然会冒出这样的一句话来,而且正中我的下怀。每每听到他和燕吵架的消息,每当我忍受不了钟的粗鲁时,我就想,如果我和岩两个安静的人生活在一起,也许是不一样的吧。只是罪恶感与羞耻感马上把这个念头打压下去,我怎么能对丈夫的姐夫有这样的幻想呢。 也许是我的眼神泄露了我内心的秘密,也许是他心里也有相同的秘密,终于,让他说出了这句话。我们之间有一种奇妙的张力,彼此想靠近可是又不敢。 秘密约会 但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失踪,他甚至事先都没有跟我讲过。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岩,他悄声说这是他的新手机,他就在市郊的某个小区,让我过去。 我借口去给某个朋友过生日,一个人怀着忐忑的心情去见岩,在他的物业公司驻点小区的一间房子里,我看到的他就像一个隐士。 在见面的第一刻,在钟家厨房里压抑的热情就像地底攒动很久的岩浆终于找到了出口一样喷发了,不需要任何的言语,一切就这样发生了。我觉得既羞愧,又刺激,那种复杂的况味难以言传。 和岩单独在一起的半天过得很迷乱很恍惚,我讲了我在得知他失踪后胡思乱想的担心,也告诉钟家自他走后发动所有人去寻找的一片兵荒马乱,以及燕的痛哭追悔。 我们都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一切。 他叹了一口气,说,“我不想再回去了,要不,我们一起离开吧,凭我们的能力在哪个城市都能生存下去。” 告别的时候,他让我好好想一想,再给他消息。 我看着他热切的目光,突然觉得了害怕,当幻想终于能成为现实的时候,我需要真正的勇气去面对,何去何从?我必须作出抉择。 他们知道了他的好 当我怀着这份沉甸甸的秘密回家后,钟做好了一桌子菜在等我,这真的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还送了我一条白金项链,项链很美,正是我所期待的款式。钟告诉我,他接的那个大工程的头期款已经到帐,这是他的一点心意,作为对我的道歉。然后,他缠着我,像个孩子似地要绵缠。“等我发达了,给你买根更漂亮的。”他说,“我可不会像岩那样玩失踪的。当然,我老婆比我姐温柔多了。”礼物很美,钟很温情,一切好像回到了旧日的时光,让我那颗出轨的心觉得有愧。 钟除了粗糙一点,其实一直是爱我的,我能为此而背叛他吗? 晚上,钟拉我一起去了钟家,这时,钟家人集体意识到了平时岩对于他们的好以及重要,包括燕,她灰头灰脸地坐在沙发上,接受钟母对她的家庭生活以及争吵时的所有细节的盘问和指责,燕哭过的眼睛红肿得像个桃子,原来的趾高气扬消失殆尽。丈夫出走,终究是一个妻子的不光彩。 我心怀忐忑地安慰她,像一个贼在试探着被窃的人。我问她,岩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她说:“没有,绝对不可能,我们吵架时我问过他,他说没有,只是说受不了我的大小姐脾气。” 我真的很想告诉她,其实我知道你的老公在哪里,他再也不想回家了,他要和我在一起。可是,这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我知道一旦说出来,对每个人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我应该对他好一点的。”燕号啕着,脸上泪水纵横。 我心里五味俱全,为什么女人总是在失去时才知道要珍惜呢? 不要伤害 第二天早上,我接到了岩的手机短信,他问,你想好了吗? 我真的不知该如何回答。迟疑了半分钟,我还是拨通了他的电话。“我……钟现在对我挺好的……”我结结巴巴的,不敢想象他在那边是怎样的猜测。但是,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没有勇气的。 “我们也不是三两岁的孩子,不能太冲动。君君也哭着要找爸爸。”君君是他的女儿,也是他的最爱,我拿她为自己的懦弱作借口。 他在那边叹了一口气。“想了一晚上,我是因为压抑太久,太冲动了。”他说,“小萍,你放心,我们都需要平静一下。那么,以后就尽量不见面了,让我一个人承受吧。” 他匆匆挂了电话。 晚上,听钟说岩给家里打电话了,他说是出差到了海南,因为之前与燕吵架生气所以才没有与她联系。“姐一接到电话又哭又笑的,”钟笑嘻嘻地说,“看来,岩哥的出走还是挺有用的。” 三天后,岩回来了,钟家又聚会了,据说,他给燕和君君带了很多礼物。 这是皆大欢喜的结局,我借口单位加班没有去。 我不敢面对岩,就像不敢面对自己的那一段隐情——我们因为在钟家的委屈,而结成了小小的联盟,但在出轨之后,我们都清楚地明白,如果我们为了自己的私欲而不顾一切地在一起,那些受到蒙蔽和欺骗的人,又会怎样地痛苦难当?如果是这样,即便我们勉强在一起,永远都会良心不安。 就让一切止于开始吧,何必把伤害带给更多的人? |
| 文章录入:皮皮 责任编辑:皮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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