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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爱玲的猴年情结
作者:未知   文章来源:《中华文摘》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4-7
  把孩子生好、养好,也是一项硬任务 
   
   北京,劲松小区,一栋普通的居民楼前,刘爱玲缓缓地移动着步履。 
  冬日的阳光铺洒下轻柔的热量,正是受了这缕缕金辉的引诱,刘爱玲从五楼居室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走下来,走入暖阳的怀抱。一件松松款款的羽绒服没能遮盖住她已见臃肿的体形,面庞却比我们以往从电视中看到的要消瘦些。据说,在度过了提心吊胆的“保胎期”之后,特别是她远在湖北的姐姐来京照顾、悉心料理出“顺口”的饭菜之后,她的气色才逐渐好起来。 
  “身子不方便,上下楼吃力,可得当心!”小区里臂戴红箍“值班”的老大妈,以她们固有的热情与善意,叮嘱这位“名人孕妇”。 
  “没事儿,运动员,不怕!”此时“名人”的面容上,反倒带有几分腼腆的笑意,话不多,轻声细语,全不是绿茵场上那个威风八面、舍我其谁的"世界级中场"。 
  可是“世界级中场”的印记不会轻易被岁月磨蚀。那一天,刘爱玲一路散步走进小区居委会,办理“计生”手续,居委会办公室一时间竟成了“足球聊天室”,“世界杯上你那两脚球,踢得真好,真棒!”——发此感叹的是一位中年女士。 
  这给人深刻印象的“两脚球”,即是被国际足联评为“可以被录入足球教科书样本”的两记远距离抽射,力拔千钧,气吞山河,那是1999年的美利坚仲夏,正值玫瑰花期。 
  而今却是岁暮天寒、百花凋敝的时节,道路两旁的树木裸露着“本”色的枝条,细细看去,没有了婆娑的绿叶,苍虬的枝干依然有一种绰约的韵致,有人称之为“骨美”。 
  猴年到了。 
  其实,刘爱玲对猴年的期盼、向往更胜于常人,她甚至掰着手指掐算新春时日,这不仅在于她将度过正式退役后的第一个春节,更因为——当杨柳枝头九分春色时,她将生下一个“猴宝宝”。届时她37岁。 
   
  “足协的大门向你敞开着” 
   
  到北京市足协上班的第一天,刘爱玲身着蓝黑花色的中式旗袍裙,外罩一件白纱衫“我腿粗,穿短裙不好看”,于是,垂至小腿处的裙裾刚好“掩瑕”。长发扎成一束“马尾”,面上薄施淡妆。 
  带钉的足球鞋、一年四季捂在脚上的运动鞋,已被束之“鞋”阁,取而代之的是一款黑色高跟鞋,这使身高一米六二的刘爱玲也显得婷婷袅袅。 
  “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虽然与代父从军的花木兰遥隔千载,但女儿家的心思古今贯通。 
  不过较之“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的花木兰,刘爱玲服役的年限还要长些,屈指算来,她驰骋绿茵赛场,已达19年;国家队的10号队服,她一穿就是15年。 
  她于2003年3月正式退役。 
  一个月后,走马上任北京市足协副秘书长,分管女足工作。 
  “爱玲是我抢着要来的!”——与刘爱玲办公室咫尺之遥,是北京市足协副主席兼秘书长张衡的办公室,这位足球运动员出身的秘书长,性格豪爽、话语铿锵,在他看来,“刘爱玲是女足的第一功臣”;刘爱玲到北京市足协工作,“就是足协的一笔无形资产,是足协的一张名片”。 
  他眼中的刘爱玲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楷模”:“女足被称为铿锵玫瑰,女足精神在刘爱玲身上体现得更为突出,比如不折不挠、克服困难的拼搏精神;正确对待伤病的态度;摆正国家需要与个人退役的关系;面对荣誉与赞誉时的低姿态等等。刘爱玲有近20年的足球历程,她为足球事业奉献了全部青春。实事求是地说,刘爱玲是中国女足的第一功臣。孙雯也说过‘刘爱玲是女足无可争议的大姐大’……” 
  早在2001年,张衡秘书长就向刘爱玲表态:“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北京市足协的大门都向你敞开着。” 
   
  家有名妻,舒服!自豪! 
   
  多年之后,刘军都认为那天的会,开得“值!” 
  那时他离开先农坛市体委大院不久,担任国安俱乐部办公室副主任,这天市体委有会,他在会场遇到才从北京女足退役的张红红。 
  “最近忙什么呢?”两人寒暄着聊了几句,要“拜拜”‘了,张红红嘱咐“朋友一大堆”的刘军:“你帮忙给我们队的刘爱玲介绍个对象,她家不在北京,个人问题还没解决。” 
  “噢,那她什么标准呀?” 
  “人品好,别图钱,老实巴交的就行。” 
  “是吗?”2秒钟的停顿,“我觉得我挺合适的。” 
  “你真的假的呀?” 
  “真的!” 
  一天后,飘飘如丝的细雨中,刘军等候在先农坛南门外,刘爱玲训练结束后,由张红红陪着走来了。 
  那一晚,刘军担心运动员训练后“胃空”,要了一大桌菜,可姑娘吃得并不多。整日同运动员打交道的刘军,对刘爱玲突出的感觉是:文静。由于有共同的话题,两人谈得很融洽,“觉得时间过得特快”。 
  第二天,刘爱玲飞朝鲜集训;这一天,刘军告诉张红红:“谁说刘爱玲不爱说话?挺能说的呀!”张红红当即放言:“有戏!” 
  二十多天后,刘军的寻呼机响:刘爱玲约见陶然亭。 
  1998年6月,两人喜结连理这一天,几乎成了足球界的一个节日,由一直支持女足训练的“怡生园”操办,足协领导张吉龙证婚,王俊生致辞,王海鸣率北京女足姑娘、沈祥福率国安将士悉数到场,请柬发出近500张,饭店外一些围观人等最后也入座“同喜”了…… 
  孤身北京十几年,终于有了自己的家,刘爱玲如倦鸟归巢,内心是有“退”意的,但备战世界杯、为祖国争取荣誉的任务,又具体而现实地摆在面前,两难之间,刘爱玲一次次地“个人服从组织”:世界杯、奥运会、亚洲杯、全运会…… 
  退役的日子以“年”为单位,一次次地“拖后”;“宝宝计划”也因之一次次地重新计划。 
  刘军说:“她退役前,我们结婚四年多,在一起的时间不过三四个月。”妻子不在身边的日子里,装修、搬家都是他一人打理;闲暇时,整理有关妻子的报刊文章,收集最新的足球资料;妻子赛场进球,他万里之外举杯庆贺。 
  爱玲寡言,刘军善谈,两人刚好互补。爱玲十分感谢刘军对自己事业的理解,“有些赛事他如果拦我,我就真的不去了,可是他没有,反而劝我珍惜机会。” 
  他自己,常被人介绍:“这是刘爱玲的老公”,对此,刘军说他从未感到过别扭:“相反,我沾她的光了。”问他“家有名妻,什么感觉?”刘军说:“挺舒服,挺自豪,挺光荣。” 
  猴年,刘爱玲想让他抱上外孙。
文章录入:皮皮    责任编辑:皮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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