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与理智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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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凸凹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12-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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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与理智之二 人只要在干事业的事,在没见人生真辉时,不被人们理解,倾尽钱囊又有什么可惜的呢? 我知道人生追求是首屈一指大事,因此非要干到底!怀大志向的人,最好莫向情感低头,用理智去处理志向内外的事,否则在志向以外,即日常生活方面不是为别人的虚情假意苦恼,就是为自己可能会有的对别人给予的某种中伤因误解而同样苦恼?在志向以内会倾覆理想之舟的。 “我”以外的人都是“别人”,“我”与“别人”的关系是契约,是生来就订下的子与父母,子只要孝顺,在“父亲”的蛮横,错误甚至愚蠢的吝啬中已得一言不发或者强笑,在“母亲”的因子女多而不施与温爱,不体贴儿心的麻木不仁中也须承认母亲寄予爱的,父亲寄予严格管束爱的,否则于情难容,姐兄,姐弟,妹妹甚至至爱亲朋以小钱讨向而羞于我心,而我心日图以洪思之报,慈善,慈善,向无知的心随去吧,留下我的酸苦,凄惨,青春泪的孤独寂寞的谅解,理解为理想奋斗的心吧,再把几重被动时期的父辈至爱亲朋的厚爱和不断关怀爱护后辈之情做来日的赎还,解除这道人爱人情的契约,做自由人!知道看清了世间的友谊,爱情的底,这份契约我做等价交换,在我醒的时候,谁也别想瞒过这双透过肋骨的栏墙窥破那些心灵活动的眼力所视,即使把一个无意踩鞋跟的人看作有意作怪的人,那也无妨,这样的错觉是把一个小偷当作大盗的错觉,能加固人生的城防! 只要是在强权下,生活在无知愚昧,诡谲和虚假中,就顺着执着理智的光照落入陷阱的路,感情是篓里的一罐酒,是压弯腰杆的远路的负荷。酒使人在困乏中振作,但更有使人沉醉的危险,饮了一口就还想饮一口,就价来日是要加倍偿还的,甚至赊酒人已经要你还帐了——行路人不要酒! 我来这样说,假若你是世界其他国家——那些命运悲惨的民族之中的一员,你又是怎么想的呢?你不觉得我们中华民族并不低于其他更多的民族么? 如果我是个印地安人,我感到沉痛的不是残存者苟度晚年于荒山野地的那种生活,那种非人的原始的生活,而是由此连想到的本民族的行将消亡,我的民族之宗室弟兄们而今在世界上默默无闻所剩无几,象珍贵的动物即要绝种才被赋予生存权的,实则等于早已僵死;如果我是非洲黑人之中的一员,我把我的恨作为与我皮肤相似的黑色风暴,让撒哈拉大沙漠的砾石飞沙跟我走,我要埋葬阿尔卑斯山,比利牛斯山,断泰晤士之河流,在我达到目的之前,我要再尝尝被贩卖到美洲橡胶圆当奴隶的滋味,赤着我的脚板,踩一踩那像钢钉生满尖刺的仙人掌,然后由圣多明各岛转向我真正的家乡海地,假若大西洋的浩瀚海水不是我与美洲黑白人贩子终年决战流满的碧血,那么但愿它是我们非洲黑人为着自由流干了眼泪,如果我是阿拉伯人,波斯人和奥斯幔后裔,我将把黑海看作真主安拉的两只眼睛,广袤的沙尘是他裸露在炎日下的燥黄的躯体,石油是他的血液。如今血液抽的太多,白人在贪婪的吮吸,所以他瘦下去了,谁说真主不是形象的睡死在梦中的神,只是他的尸体正在被已经被各位啊阁给捏碎了,你看真主是瞎子,因为他的眼球被俄罗斯人抠去后就再也看不见他的穆斯林之间的兄弟在天天争斗——我能代理真主的话,我要停止那些纠纷给伊斯兰大帝国为一体,在真主的名义下首先鞭策他们今年性中东圣战;我不愿做黄牛身上,(哪怕是头颅上)的一根毫毛,但假若我是印度六亿人当中的一个的话,我首先要指着喜马拉雅山山麓以下的海河说:“我的同胞啊,我们的圣河不是牛尿,它在巴基斯坦中部,纵然我们喝饱了牛奶,也莫糊涂,北印度洋才是真正的圣海!否则,莫卧儿王朝和东印度公司的马鞭以及浸了猪油的子弹还会打在太阳穴上,那时月亮宝石会闪着血红的荧光的。”但是,我实不过 是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一个还记得黄帝叫轩辕氏的华夏子孙;我发觉女娲把天补的套厚了,为什么青藏高原的空气稀薄而沉闷?我认为后羿还应该留一个太阳,否则西北部的塔里木河该象长江那样浩荡,我不相信盘古真是这山川大地的化身,否则,在西夏、辽、金、元、清这些逐鹿中原的鞑资兵就不能毁我汉家社稷,欧,美,日列强亦不能使我五亿同胞生灵涂炭——啊!孔夫子创下的文化多么缛弱,武字不佩刀! 没有理智的爱,憎是盲目的爱,憎。 最原始的爱同时也是最完整的爱。表面看来基于无知盲目的,实则是知后的盲目,这是第一种情况,其次是不自觉,再其次是感官欲望下的盲目。 人不动言,行本身就是不一样的平衡无对无错,在世上名存实亡,不善于词令的人往往动辄得辄,由于怕,因而胆小;怕是无知的的顺子。人总由对和错的重量平着,能平衡者,在集体中别人看自己是和温和派显得一般,自己对自己的要求是不偏不倚,自成一帜。从内里来说这种人要是不偏不倚,自成一帜;从内里来说这种人要是知的多,那么不知的更多,不太相信自己的眼见物,上述两种人无论在何种场所中决无成败可言因而也很不能起立事业,率民众的作用名但他们是大多数即一般的基本群众,他们象沙砾,但没有这一片沙而单有几个骨架的话事业不可立——从中脱颖而出的人,知后知后的错所酿成的成,败是他们昨天的计划和今天的行动造成的,而且他们的命运归宿亦只能如此;要么一大群人为他鼓掌,要么他在黑色的舆论中销声匿迹。总之,不是睡着的人,自己的蘅本——天平——上都挂着两个秤盘,自幼到老盘声的量是在增着的,它的质如果使别人感到甜美的话,那么就有着苹果一样的价值。 这金苹果是利民益我的幸福结晶,如果它的质——核仁是惊人的,那么它将象霉板栗一样被人视为恶果,这“恶果”坑人进而坑己。总之,善,恶是对与错的后果,是人的天平的两个负荷(重),几乎人生的价值不仅由它们的占量决定,而且更以制集决定,在积善和自觉和不自觉的又积了恶的,等于什么都没有积成,事虽少但意义中大的质就大,成事多而意义很少的其制就小,除非那许多的质积起来超过前者,杰出的事业家们虽然有不少过失,但其过失的总数量跟他们取得的大成就比起来就显得微笑了;而自以为平生做了很多好事,人应该好好想想功过就大。善操天平秤砣的人,莫只计较于自己功劳的一端,还须看看另一个盘,莫只注意重量,更要重视质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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