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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童话 |
| 作者:心也飞扬 文章来源:未知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7-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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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不知道自己血型的大一女生,喜欢上网和做一些古怪的事情。所有血型的性格我都具备,于是我常认为自己应该属于综合型。
从一岁到十九岁,我的IQ有十九种变化,但EQ却停留在某一个原始状态。小时侯被叫做小孩子,大了却被朋友叫做大孩子。这些都不能怪我,要归罪于床头的那只毛毛狗和桌上的卡通小木屋。但我不知道是它们赖在我身边不走还是我舍不得它们。
我快乐,因为我长不大。
学校门口那家粉红色调的刨冰屋是我常去的地方。我常常会选择那个靠着玻璃窗的位子,看马路上来来去去的行人和他们的喜怒哀乐。
我是个钟爱粉红色的女孩子,朋友们都知道。
于是失恋的女友们便会跑到那家叫做“深呼吸冰吧”的刨冰屋去找我。满脸忧伤的诉说着她们早早夭折的爱情故事。我把玩着精致的勺子,笑的一脸沉默。
末了她们总会说:唉,算了,你不懂。也许,我真的不懂,要不也不会天天那么开心了。
于是我还是每天抱着我的布娃娃,每天去刨冰屋。每天做些古怪的事。
在网上,我就成了骑扫把的女巫。网友出乎意料地喜欢这个角色。我不会说谎也不会念咒语。我对他们说。网友问:那不就是仙女吗?电脑这头我默默地摇头,自言自语:我只想做女巫。
十八岁,我考取了一所不理想的大学。
接着,我紧张而又快乐地度过了我的高四。
十九岁,我考取了一所不理想的大学。
一夜之间,就那么仅仅一夜的时间,我的布娃娃们不知去向,我的扫把也丢了。万分沮丧之时,我看到那个粉红色调的屋子门前多了张“精剪”的大牌子。
犹豫了很久,我走了进去。
出来时,我长长的头发变的像扫把头一样短了。
整个暑假我都疯狂的玩,直到开学的前一天。当驶向北去的列车开动的那一刻,我突然哭了。
进了大学,再也没有布娃娃虔诚地坐在床头等我下学,没有漂亮的小木屋等待青春的归鸟,也没有粉红色调的刨冰屋,没有整天围在身边的叽叽喳喳的女友。
可我却依然上网,依然做古怪的事。
但我却不再是那个骑扫把的女巫,因为我的扫把丢了;我却不再有往日的快乐,因为我的梦想破灭了。
我身边还是有失恋的女孩,她们悲伤时我也会有很多莫名的感伤。甚至无缘无故流眼泪。
当夕阳拉长我单薄的身影,我开始害怕孤单。不敢大声地说话,不敢大声地笑。我还发觉自己离不开宿舍那只电话机了,每天拿着它向远方的好友诉说着我的不快。
天啊,一夜之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好友们大声地叫。她们也知道这一切仅仅是一夜之间的事情。世上的事变幻莫测啊!而我以前竟没有发觉。
那盘已磨旧的“克莱德曼”成了我鸦片,夜晚来临的时候,我蜷缩在被窝里沉浸在一种痛苦的愉悦之中。
当孤单把我的整个人浸透,我心中竟然不断闪现出一个男孩的身影。我惊奇地发现我的EQ升华了。
我想装做什么也没发生,但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天真地把想法告诉了他。
他的那句不可能应该是笑着说出口的。世界上竟然还有比一夜之间的变化更残酷的事情。很奇怪,那天我突然笑了,很久没有过的笑,但是后来却哭了。我没有喝酒,没有醉,却没能记得自己哭了多久。
我也没有地方可去散心,便去了旱冰城。是和一个已三年没有见面的老同学一块去的。
这是我第一次滑旱冰,那也是我第一次追男孩子。
那天我摔了X跤,手肿了,毛衣也破了。然而我还是很开心。
回去时经过玩具店,透明的橱窗内摆放着很多布娃娃,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不就是我的毛毛狗吗?我有种冲过去抱住它的欲望,但却站着没有动。
回到学校,同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问我是否平安到达。我很感动居然还有人牵挂。
于是把“克莱德曼”锁进抽屉,并发誓不再去上网,且梳起了两条个性的小辫子,我想找回从前那个快乐的女孩。
决意给他做最后的坦白: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讨厌?他很大声的说没有啊。我想这就可以了,快乐的女孩只在乎最简单的答案,只想拥有最简单的快乐。
我不做女巫了,也不要做仙女,我要做快乐的自己。 |
| 文章录入:皮皮 责任编辑:皮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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