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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记忆深处的往事 |
| 作者:玫瑰花开 文章来源:未知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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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家乡有很多东西都那么让人怀念,有很多事情在记忆深处挥之不去,深深刻在脑海里。那座简单的公家车站,还有那长长的大堤和大伯家后面的那条河。
大伯家后面那条河,河水清澈,波光粼粼。河里有小乌龟,还有小雨,小虾。每次去大伯家,堂哥都带着我去河边,抓一些田螺然后带回家,奶奶把这些田螺洗干净煮熟,堂哥就拿针把田螺的肉挑出来,告诉我如何吃,那种味道即便是到现在仍然记忆犹深。那时候家乡很穷,只能在煮田螺的时候在水里面放些盐,不像现在,人们把很多调料放进田螺里加油翻炒,使田螺又香又辣。记忆中的煮田螺就是鲜咸,很好吃,不知道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后,却怎样也吃不到小时候的那种味道了。
还有那只小乌龟,是堂哥在河里抓的,他把小乌龟送给了我,我将它带回城里的家养了好久,后来因为我的疏忽,小乌龟缺水而死了,小乌龟死后,浑身干瘪,这让我自责了很久。
我们家乡有条大堤,大堤是用土筑成的,堤的两边种满了树,形成树林。夏天的时候到处郁郁葱葱,儿时每次回老家,我都忘不了去大堤转转,然后靠在一棵大树上,闭上眼睛倾听大自然的声音。这些年忙了些,也不知道而今的大堤有没有变化,是不是仍然跟小时候一样,树林里飞着很多鸟?记得前段时间路过那里,大堤已经修成了柏油路,没有了泥土的气息,树也少了很多,很久都没有看到那些鸟,也不知它们飞向了哪里。
那座车站在来来往往中不知经过了多少次,那时爸妈上班都忙,没时间回老家,每当过年过节都会让我回去,那时很小,十一二岁,每次去都是妈妈送我上车,然后姥爷(外公)在老家(姥姥家跟奶奶家是一个村子)的车站等。那时公车不像现在这么方便随时都有,而是定点的,每次都是第一天下午去,第二天起早就要往回赶,而姥姥姥爷也总在第二天早早的就起床,让我吃完早饭,姥爷用骑车把我送到车站,一直到我上了车,车开走后,他才往回走,这时,天还是黑的。
直到现在我仍记得姥爷的那辆自行车,是那种古老的自行车,我们这里管它叫水管车,我也不清楚为什么那么叫。车子后座椅又细又长,坐上去很不舒服,而且没有车闸,每次刹车的时候就用鞋底,车子也没有车梯,车梯就用根木棍代替,想停下车子的时候就用木棍支住或靠在墙上,可就是这样一辆自行车却跟了姥爷很多年。
姥爷对自己很吝啬,从来都不舍得浪费一分钱,那时候姥爷就是靠这辆自行车卖纸,给自己挣些零花钱,那些年大家的日子都不太好,姥爷便从自己舍不得花的积蓄中拿出些来接济有困难的儿女们。姥爷从不给儿女们添麻烦,而且还说要给儿女们攒钱,后来姥爷真的攒了很多钱,其实再后来大家的日子都慢慢的好起来了,儿女们都比姥爷有钱,总是劝着姥爷别委屈自己,可姥爷就是想不开,仍然对自己很吝啬,就连儿女们给买的衣服都舍不得穿。
记忆中的姥爷不善言辞,但总觉得姥爷很亲近。姥爷从不喜形于色,所以小辈们都不大亲近他,倒是姥姥,孩子们去了都会毫不吝啬的把所有好吃的拿出来,所以在我们心中,姥姥是很疼人的,而姥爷却是一般。因为姥爷从来都不曾表达对后辈的关心与爱护,但我知道,姥爷是把我们装在心里的。
姥爷六十岁之前身体一直很好,他舍不得坐公共汽车到城里,每次都是骑五十多里地的自行车来我家,给我们送些自己种红薯,玉米,西瓜之类的东西,每次他来我都从屋子里跑出来,然后看看姥爷车后座上挂着的那个大筐,因为我知道,那里面有姥姥给捎来的好吃的。我妈每次都说让他坐公车来,姥爷却总是说,坐汽车不方便,还是自己骑车自由,还能锻炼身体。
姥爷年轻的时候是村大队的会计,那时候在农村有文化的人没几个,姥爷也算来是个有文化的人了。可在姥爷七十多岁的时候病了,医院诊断是小脑萎缩,这意味着姥爷慢慢的就会痴呆了。姥爷的病情时好时坏,我们去探望姥爷,姥爷对很多人都记不起来了,可是对我,对我爸我妈却一眼便能辨认出来,他总是在清醒的时候就对着我们流泪,那泪就像对自己很亲的人报委屈,而我的泪也忍不住的流下来。是啊,以前姥爷是那么明白的一个人,怎么能接受自己得这样的病呢。
两年之后姥爷去世了,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得到这个消息时,我仍然抑制不住自己的泪,那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不由自主的往下淌着,姥爷的种种好也随着一起涌现在眼前。姥爷平凡的一生就这样走完了,但他一直深深的珍藏在我的心底。
家乡的河,家乡的车站还有那古老的堤,随着事物的变迁早已变了模样,可童年的往事却历历在目,还有可敬的姥爷永远留在了心底······ |
| 文章录入:皮皮 责任编辑:皮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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